所以,从一开始就绝了这个源头才是最妥帖的。
他喃喃道:“你无需这般委屈自己。”
陆则揽住他的腰,靠在他的颈间,道:“这是我兴之所至,又怎能算委屈?”
陆则经历了上百个世界,各种身份都尝试过。位高权重者如丞相,摄政王,甚至于皇帝他也做过两次,对于权利早已没什么欲.望,相反,尝试各种不同的生活,也算是另一种兴趣。
他在他颈间蹭了蹭,轻笑道:“只望夫郎日后莫要嫌弃我没出息便是了。”
卫晏拍了拍他的脑袋,嗔道:“又说胡话。”
……
未过两日,皇帝便宣陆则进宫,赐下了一堆赏赐的同时,也问他可有意继续留在礼部?
当时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皆在,面对二者的盛情,陆则却婉言拒绝,只道愿同工部诸位同僚一同前往淮南治水。
虽说卫晏事前有同皇帝提过,但真的听闻陆则这般说皇帝还是免不了惊讶。他确定了陆则的想法,挑了挑眉,看着身边的太监道:“朕没记错的话,工部都水司似乎还缺个员外郎?”
那太监笑着应是: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
皇帝转头看向陆则:“此行既是爱卿自己要求,便朕便允了。也望爱卿能做出点成绩来给朕看看,否则,这员外郎的职位,只怕朕就要收回去了。”
陆则当即恭声应是:“臣,叩谢陛下圣恩。”
……
淮南水患危急,自是不能再耽搁。卫晏本想同他一起去,却未想临时有要事,只能任由陆则一人前往。
而这一分别,少说便是半个月。
卫晏脸色不太好看,陆则轻声哄道:“京城离淮南也不算远,我们尽早把水患治了尽早回来可好?”
卫晏闷声道:“不必。”
淮南水患他也有所耳闻,只听闻水流之大近年罕见。死在那场大水里的百姓亦是不少。此行不说穷凶极险,也需得时刻注意,卫晏怎好再催促他什么?
他敛了敛心神,道:“你莫要着急,自己安危最重要。大不了我办完事后找你便是。”
陆则这才应好。
临行前夜,卫晏替他收拾好行囊,依依不舍地同他亲近缠绵,无比的主动。
事后,卫晏靠在陆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