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眼,又敛下眼眸,说:“不知道。”
司归宴自然是注意到他的动作,一手放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,心想这小孩还真是会勾人。
“不知道?那你知道什么?”他拉长了声音,目光直视前方的雨幕:“喜不喜欢男人,总该知道吧。嗯?”
陆则沉默了一会,说:“以前不知道,现在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他这话说的含糊,司归宴却是不依不饶:“应该是什么意思?”他看着他,语调慵懒:“是行,还是不行?”
陆则看着他,眸中平静不含杂念,半晌没说话。司归宴刚嘀咕了一声小孩不会那么纯情吧,这些话都听不得,就听他道:“行不行的……司先生要不要试试?”
司归宴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紧,险些没控稳方向。他心里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,面上却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,睨了他一眼道:“试什么?”他单手打着方向盘,语气中带着戏谑的笑意:“小孩,你知道怎么做吗?”
陆则没回答,而是抬眸看着他,神色平静道:“司先生懂得多的话,不妨教教我?”
司归宴手上的动作一顿,一时哑口无言。他单身三十二年,哪来的懂得多?
可他到底比陆则年长十来岁,又不愿在他面前承认自己没有过,只能嘴硬道:“行啊。”
他看着前方,问:“就比如说……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,总该知道吧?”
陆则看着他,反问他道:“司先生呢?”
司归宴回过头,扬了扬眉:“我要说我是上面那个呢?”
他看着男孩的神色,就见陆则闻言微微错愕,轻轻嘶了一声,似乎有些为难。
又是一个红灯,司归宴将车停了下来,眸中含笑的看着他。本以为他会懂事地说自己是下面那个,却不想陆则沉默片刻,却是道:“那我估计得多跑跑健身房。”
司归宴一时之间没理解,问:“什么?”
陆则眸光黑润,在车内灯光的作用下其中的笑意却是掩藏不住。他说:“不然司先生身材这么好……以后要是争起来,我打不过您可怎么办?”
司归宴想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,一时之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算是看清了这小孩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乖巧。他顺着他的话说:“行啊,